blausea 我在這裡慢慢潛泳,緩緩漂流前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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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美國十二年了,其間一共工作了十年,留留出生的時候才剛工作兩三年,正是打拼的時候,產後八週即回去上班.
那麼快回去上班有幾個理由,一方面當時公司幫我辦的工作移民正在不能換工作的階段,另一方面老公念博士獎學金微薄,家裡的房貸和開支都由我負擔.我工作,老公做研究,新生兒留留十一個月前在家裡由 nanny 照顧,十一個月開始去 day care.
當時忙碌的我,錯過了嬰兒留留許多的第一次,或者說,所有的第一次.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叫爸爸媽媽,第一次爬行,第一次學站,第一步路...you name it. 當時年紀輕,並不覺得錯過這些所謂的 milestones 有什麼大不了的,哪個人長大以後不會爬,不會站,不會走呢?當時我想,跟人生中的那些真正重要的風景相比,稱之為 milestones 真是言過其實!
年紀愈大,人愈來愈軟.我漸漸開始覺得可惜,錯過了那些留留的第一次.的確,這些第一次仔細想想還真沒什麼了不起,但這幾年留留慢慢接近 pre-teen 的年紀,不僅穿衣吃飯洗澡等生活常規不需要父母的幫助,他每天擺碗筷,摺自己的衣物,在我做菜的時候幫忙,他甚至打工定期吸塵家裡樓梯上的地毯賺取零用錢!小時候他喜歡爬上我們的大床,跟我們擠在一起睡.現在換我依戀著他,找到機會就跑到他的小床跟他一起睡,等他睡著後按摩他的小腳,被他睡夢中的強力迴旋踢踢中也甘之如飴!
看著臉型漸漸成熟,身型漸漸發育的留留,我現在覺得,能記住他小時候的樣子真好!
有家人說我似乎愛留留超過妹妹.其實我對他更多的是虧欠的感覺,我記得以前晚上在家工作時留留特地坐到書桌的下面,想從書桌的縫隙看媽媽的臉.好多個電話開會的早上,那麼小的留留躡手躡腳的進書房來,只想上學前抱抱媽媽.他眼裡的媽媽總是那麼忙碌,只要能分媽媽一些時間就高興的不得了.那麼小的孩子卻有那麼多超乎年齡的擔待,他的生活被我們急忙的腳步弄得好快好快.而他只是個小孩子,應該要悠悠閒閒的玩耍,休息,和發呆不是嗎?我自己有個陀螺轉般孤獨的童年,我知道一個孩子擔待太多父母應該擔待的部分是什麼滋味,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再嘗同樣的苦.
寫到這裡忽然覺得上面這一段好像交待了去年二月辭職的原由.相信我,這一篇原本是想記錄非常歡樂的事情的.
 
我知道有很多職業婦女為了孩子,最終回歸家庭.所以做這樣的決定也沒什麼好值得大書特書的.我也看過台灣的親子討論區有媽媽說自己放棄了年薪百萬的工作回歸家庭等等,好像放棄的薪水愈高,這樣的選擇愈神聖.當然也有 spectrum 另一頭的說,與其要找人看顧小孩把微薄的薪水用完,不如辭職自己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故事,而這些故事不關我的事.
 
我只想忠於自己,記下現在此刻的想法,就算過幾年回頭看有不同的想法,那也都好.
 
我現在陪伴兩個孩子的時間,是放棄了十五萬美金的年薪換得的.婆婆這次來說,在台灣有你這個年薪的人,絕對不會放棄工作回家帶小孩,你應該繼續工作賺錢,花錢找個幫手來帶小孩就好.
 
你知道嗎?他們的母親再會賺錢,都不能做為少花時間在他們身上的理由.這兩個孩子 deserve 全天下最好的事物,而對孩子來說天下最好的事物,不就是母親的 full attention 嗎?
 
如果我沒有一個快八歲快要連 booster 都不用坐的孩子,我想我不會這麼快有這層領悟.於是這次我告訴自己,我不會再錯過妹妹的第一次們.就算對我來說,這些第一次還是窮極無聊的小事.但是我想,當一個連孩子芝麻蒜皮的小事都記的清清楚楚的媽媽,也沒什麼不好!
 
於是我滿心期待妹妹的 milestone, 摩拳擦掌的想著,這次我是 stay home mom 了,非要親眼目睹不可!
 
今天下午把妹妹放在 playroom 裡的 baby gym 後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看她的樣子有點怪怪的,說不出哪裡不對,忽然驚覺她在我去上廁所的時候自己翻身了!放下去的時候是躺著,回來變成趴著!我的媽!原來當 stay home mom 也會錯過小孩的 milestone, 如果你在廁所裡面!
 
(今天 L 來家裡 play date, 莫力媽媽來接 L 的時候我跟她講了這個故事,莫力媽媽向我眨眨眼說"你知道,當 stay home mom 的要訣就是: 你不能上廁所!")
 
04/30/10, 四個半月的妹妹會翻身了!傍晚試著讓妹妹在小床裡翻兩下想錄下來以資紀念,妹妹很不想翻,卻被媽媽在旁邊撥腳,揠苗助長到一個不行!


影片中可以聽到爸爸的聲音,爸爸也是幫兇呢!我們就像兩個傻瓜在她床前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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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帶妹妹去圖書館的 baby storytime, 這個系列有六次,前兩次我們一週在南加一週妹妹生病都 miss 掉了.
每個家長都發一本 handouts, 總共有十頁與嬰兒互動的歌謠.這個時段專門是給 lapsit babies, 進行的方式是帶領的館員念一本書後大家念個六七首歌謠後再念下一本書,一邊念歌謠的時候一邊跟隨歌詞撫摸小嬰兒的肚子,腳指頭和小手等等(館員小姐用小熊玩偶示範).三十分鐘的時間總共念了三本書.

看到附近有那麼多小嬰兒的妹妹很興奮,她對旁邊人的興趣比書還高,念歌謠的時候東張西望的看左右兩邊的媽媽做動作.我一轉頭才發現左右兩邊的嬰兒也正看著我呢!果然是 The grass is greener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fence (外國的月亮比較圓),這些嬰兒恐怕自己的媽看多了,難得看到一屋子都是別人的媽媽特別興奮.

隨手記記今天做的兩首常見的 nursery rhymes.
Rain is falling down, splash! (tickle fingers down babym then clap when saying "splash")


Rain is falling down, splash!

Pitter-patter, pitter-patter, (pitter-patter fingertops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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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2/10, 四個半月的妹妹吃第一口 solid food, 是 Earth's Best 出的 organic rice cereal.
多年前留留的第一口 solid 發生在滿四個月的當天,一天不差的完全按照小兒科醫生的指示.前陣子我感冒,奶量大受影響,妹妹也因此半夜起來討了幾天奶,兩週前妹妹開始對餐桌上的食物產生高度的興趣,一有機會上桌就搶碗盤抓桌布.雖然妹妹的醫生說六個月再餵副食品,但這次我決定 follow mom's instinct. 這五天來每天晚餐的時候她也跟我們同時吃一點 rice cereal. 第一天的時候還有點小懵懂,這幾天妹妹愈吃愈好,食物的濃度和份量也從一茶匙的 dry cereal 配四茶匙的熱開水到兩茶匙的 dry cereal  配五到六茶匙的開水.
留留當年幾乎沒有什麼有機的嬰兒產品,現在到處都是.隨著這七年經濟狀況和價值觀的變化,這次養妹妹整體規格提高,以前留留用 Johnson and Johnson 的 Aveno 乳液,現在妹妹用的是 California baby 天然的紫羅蘭乳液.以前留留用 Dove 洗澡,現在妹妹用 Cetaphil 洗澡.(現在兩個孩子都用 Cetaphil 洗澡,都擦 California baby 的乳液和防曬油就是了) 以前留留用兩百多塊的 Eddie Bauer travel system, 現在妹妹用九百塊的 Bugaboo stroller. 以前留留用 Graco 之流的 high chair, 現在妹妹用 Strokke Tripp Trapp high chair. 以前留留有一些 fisher price 出的塑膠玩具,現在為了妹妹添購的新玩具和固齒器是 Haba 的木製玩具和 Combi 的固齒器.(現在我們有經驗多了,新添購的都是真正實用的東西.)
爸爸第一次餵食照,妹妹當時還有點不知所措的神情.現在嫌餵食不夠快的時候會拉我們拿著湯匙的手往她嘴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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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留看到妹妹在玩 baby gym, 二話不說鑽進去湊一腳.

妹妹是個動作很大的寶寶,對留留又有高度的興趣.這下哥哥自己送上門來,留留還不知道大難臨頭了!

妹妹一出手就直抓留留的頭髮,留留痛的哇哇叫!

看吧!跟你說嬰兒不好惹,雖然長著這麼無邪又無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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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04/09/10)早上十一點才出門.出門前婆婆在隔壁間花了好些時間藏昨晚買回旅館的礦泉水,她說她擔心旅館的人會在水裡下毒.我們住在 Glendale 的 Hilton, 再怎麼說也是四星級的旅館,我實在不了解這個擔心從何而來,不過算了,如果我真的懂她的邏輯,大概也不會有婚後這十年的磨練了!
這天是禮拜五,一到 Universal Studios 的停車場就發現不妙,停車場滿滿的車,只能停到最上層露天的停車位.婆婆叫老公再去找車位,免得傍晚回車上太熱.早上以為十點以前要出門,於是在九點多先餵了妹妹,到停車場時妹妹已經肚子餓的大叫,小嬰兒實在無法忍耐更多的耽擱.本日進園時間已晚,我們希望留留能玩的盡興一點,於是我跟老公決定今天一開始就兵分兩路,請公婆和老公的妹妹先帶留留進園,我們在頂樓餵完妹妹再去找其他的車位.
早上在旅館等待的時候無聊,幫兩個小孩照相.兩個小孩都換上昨天買的 Simpsons 的衣服.這是他倆第一套兄妹裝呢!

跟 Sponge Bob Square Pants 合照.這三張是老公的妹妹照的,推估他們在照相的這個時候我們才剛入園.

不知道為什麼留留看到喜歡的卡通人物總是要跟在後面走上ㄧ段.

留留看起來好高興,這個 Sponge Bob 的背板實在太可愛了!

進園前我跟老公先在外面的大道吃午餐,今天我們決定要善用 child switch, 這個 program 是父母親一方去排隊,坐完 ride 後拿一張牌子,交給在外面帶小孩的另一方,另一方可以從特別的入口進入不需要再排隊.幾個熱門的 rides 都有 child switch.
老公去排 Simpsons ride, 我帶著妹妹在外面的等候區域,一邊餵奶一邊看管所有家私(推車,媽媽袋,揹巾等等).老公進去排隊前跟他妹妹電話聯絡,知道留留他們剛好也在裡面排隊,說好結束後他們到等待區域與我會合.老公一出來後換我拿牌子進去,留留說他想再坐一次,我把全部東西(加妹妹這個小人)一丟就跟留留進去了.他們還沒吃飯,於是我們說好結束後到園內的ㄧ個餐廳會合.
這個 ride 的名字叫做 Krustyland. 是個小模擬機,螢幕上的影片製造恍如坐快速雲霄飛車的刺激感.這次我發現要讓我驚叫的 ride 不只要有真實的視覺刺激,身體也要能感覺到重力加速度才行. Universal Studios 的 rides 不是視覺就是身體刺激,沒有兩者合一的 ride.

在等待區照相.

坐完 ride 出來,到餐廳會合後,發現我的太陽眼鏡不見了.不曉得到底是他們離開等待區的時候沒拿走,還是怎麼的. Anyway...

老公趁大家在吃飯的時候去排 The mummy ride, 這是個室內的雲霄飛車.坐完之後他很堅持要全部的人等一下,換我進去坐.於是我一個人跑去坐這個雲霄飛車,速度感不錯,但是加速的時候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我的帽子差點飛掉了,還好即時撈了回來.
對了,昨天排 Shrek 4D 的時候婆婆看我帶留留跟她們一起排隊,讓老公在外面帶妹妹,很驚訝的說"你也要玩喔!"當然囉,我可不是專程來照顧孩子的菲傭哩!有時候我真覺得她實在不懂得掩飾心裡的話!怕曬太陽的她,兩天都打著台灣帶來的陽傘,變成 Universal Studios 裡唯一打著傘的人.
在路上看到車隊遊行.


留留指著遊行的車隊,問鏡頭後面的我"Can I go?"

取得許可後,這個小孩頭也不回的跟著 Curious George 跑.

直到 George 被工作人員簇擁著到後面休息才回來.


稍早入園時跟 Dora 合照.

跟 Sponge Bob 合照的時候我捏了捏他的鼻子,他馬上打噴嚏哩!妹妹則是被他的鼻子吸引住了!

在 Mummy ride 外面跟踩高蹺的壞人合照.此時我們再度分頭行動,我們一家四口去 playground 玩耍.

這個園區分成上下兩區,中間以三段超長手扶梯相連.有沒有注意到妹妹換衣服了?我們玩到忘了幫妹妹換尿布,累積太久弄髒了衣服,偏偏我只帶了一套 spare clothes, 今天風比較大,妹妹的 spare clothes 全穿上身,所以也髒了,妹妹只好穿留留的 spare clothes. 老二的命運真是乖舛呀!

遇上大白鯊這個表情也太歡樂了點吧.

留留最喜歡這個 playground, 小孩們用各種不同的器具把海綿球送上天花板的籃子裡,累積到一定的數量就會全部掉下來.留留簡直玩瘋了,我跟老公也加入送球的行列.

老公示範海綿球在固定的風速下不會掉落.小野人妹妹才不理爸爸,忙著看屋頂上面更多五顏六色的球!

很喜歡下面的這張照片,爸爸真是很疼愛小女兒的呀!


最後大家再度集合,看 Water World 的秀.這個秀很有好萊塢的味道,又是爆破又是飛機水上摩托車的.說實在我很不喜歡這種沒內容的秀,不過其他人倒是看得很開心.


我跟老公本來想等晚上兩小睡覺後把通往隔壁房的門打開讓公婆 babysit 兩個小孩,我們可以去附近的 Griffith Observatory (天文台)看星星,享受一下兩人時光.無奈計畫趕不上變化,回到旅館都已經快十點了,天文台也關了,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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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六是留留第一堂滑板課.雪季結束不再滑雪後週末總算空出來了.
經過這幾年下來我們知道留留的平衡感很好,需要平衡感的活動他總是上手的很快,今天果然再次得到印證.每次從事這樣的活動總有其他家長對留留 make some good comments.

滑 half pipe 發現媽媽在照相.

第一堂課 instructors 讓他們試各種不同的坡度,其實初學者沒什麼速度可言.隨便錄了兩段影片 benchmarking 一下,等六堂課結束再回頭看看.
教練很明顯知道留留可以自己平衡,教練拉著其他孩子滑,卻叫留留自己試試看.在一旁觀察留留學滑板最大的障礙,竟然是滑雪板的經驗讓他不習慣腳隨意上下,他習慣兩腳固定在板上(snowboard 上雙腳是固定的),用身體讓板子移動.影片中可以看到每次板子慢下來,他就扭動身體讓板子繼續前進,而不是一腳下板子加速. No big deal, 多滑幾次就會慢慢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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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e told you.  iPood.  Now it's time to be my slave and change my diaper!
Did you hear that? My DH? 聽到沒?妹妹上輩子的情人,我下輩子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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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留心血來潮念學校帶回來的小書給妹妹聽.我趕緊抄起相機記錄這兄友妹恭的一刻.

妹妹轉頭看媽媽求救:可是我沒有想聽他說故事呀!

妹妹屬牛,真是標準的對牛彈琴.

哥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沒注意聽眾的注意力已經跑到冰箱上面去了.

妹妹:還沒念完嗎?這故事還要念多久?

妹妹好不容易回神過來,哥哥居然自己看了起來.

呼,終於念完了!

我還以為我會拍到什麼友愛的畫面呢!真是ㄧ整個大失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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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南加短遊主要是去 Universal Studios (環球影城).我不擅長記流水帳,不過要記遊記大概免不掉這事.
04/08/10 週四早上準備就緒後十點左右離開旅館,找了家 Starbucks 解決早餐,這次我們住在離 Universal Studios 十五分鐘車程的 Glendale. 行前在 yahoo 工作的朋友幫我們買公司票,一張票是 $59 玩三天.原價是 $69 玩兩天,六張票下來省了不少.到了 Universal Studios 花了一個多小時排隊換票,中午十二點左右進園.
一進園就是 House of Horrors (鬼屋),留留一馬當先,我跟妹妹留守在外面.趁機到旁邊的商店逛了逛,買了兩件 Simpsons 的衣服給留留跟妹妹做兄妹裝.
出了鬼屋跟第一個遇上的卡通人物照相.有人知道這兩隻是什麼嗎?

Shrek and Fiona, 不知道南加州這麼熱的天這個 Shrek 的衣服裡面有沒有小電扇?

照完相後換老公跟妹妹留守,其餘人去 Shrek 4D show. 排隊時我問婆婆她這輩子做過最刺激的事情是什麼,婆婆想了半天答不出來.老公的妹妹說,只要在高速公路上時速超過 65 miles per hour 對她來講就夠刺激了.(這個對話特別記錄下來是有伏筆的!) 所謂的 4D 就是戴上 3D glasses, 加上椅子隨劇情晃動.這個 show 大致上是 Shrek 1 + 2 的 summary.
看完 Shrek 後吃點東西,我們決定兵分兩路,這樣就不用全部的人等我們餵奶和換尿布.留留跟公婆去玩,我跟老公推著妹妹去 Backdraft (浴火赤子情) 的火災模擬現場.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兩群人居然在路上不期而遇.一問之下老公的妹妹竟帶著公婆去坐 The Mummy Ride (室內雲霄飛車).這輩子第一次坐雲霄飛車頭昏眼花想吐的公婆自願帶妹妹在樹下休息(之前講不出這輩子最刺激的事情,現在有了),我們幾個去排 Jurassic Park Ride (坐船的 ride, 最後會下衝). 這個 ride 很 lame, 只是在軌道裡坐船看些假恐龍,最後在黑暗中有個非常陡的爬升後衝下.下衝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我的背被那個爬升弄得好痛.
出來之後看到妹妹簡直嚇壞了,妹妹整張臉都哭的浮腫了起來.不知怎麼的妹妹從公婆來的第一天開始就不喜歡跟婆婆在一起,只要婆婆抱她她就大哭.我們去排隊坐 ride 的三十分鐘妹妹一直在哭,婆婆說妹妹哭到旁人對她側目,好像她偷抱了別家的孩子.妹妹一到我的手上立刻止哭,眼睛腫鼻子紅的對我笑了起來.可憐的妹妹!
這天下午過的很快,公婆要求晚餐要吃中國菜,於是我們開到 San Gabriel 去 yelp.com 上一家評價不錯的 888 海鮮餐廳吃晚餐.留留第一次使用從台灣帶來的學習筷,一下子就 master 了.
飯後已經八點,婆婆想去 Hollywood (好萊塢),我不想擾亂妹妹的作息,於是先帶妹妹回旅館洗澡睡覺.我們訂的是 Hilton 兩間房間裡有相通的門的房間,妹妹睡在飯店提供的小床裡.留留和老公到了近十一點才回來,這次旅行留留跟著大人,每天都好晚睡.我雖不悅卻也沒發作,多年和婆家人相處下來,多少學了一點妥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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